WordPress 之争：一次由创始人发起的全球性供应链攻击。

距离 WordPress 与 WP Engine 之争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双方都进入了诉讼举证的缄默阶段，剩下的也就是时间和律所之前的较量。

对于此事件我没有公开发表过多的评论，但一直是在关注，国内的WordPress 行业和产业一直是畸形发展状态，可以很明确的讲，在没有薇晓朵平台之前根本就谈不上有国内 WP 行业这一说，而文派则是提供了未来十几年以至于几十年发展的基础设施和生态土壤。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也均有迹可循。

按照惯例声明：以下言论仅代表我个人观点，不代表任何企业/组织。

有任何疑问欢迎参与讨论，专门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发现国内的WordPress用户群体认知普遍偏低，并且很多专业的技术博客和官方媒体编辑都没能为用户传达到正确的信息。

尤其是 InfoQ 小编对此事件的报道让人尴尬到能从脚缝里抠出三室一厅。你可以不顾事实只看流量和指标，但不应该传达未经求证过的臆断和揣测。

这只会让外行人以为 WordPress 创始人这次发难是在为开源社区争取利益，可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是损害了全球参与 WordPress 生态环节的个人及企业，本质上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供应链攻击。

一、个人观点和立场：

对于这个流量大于真相的时代，“WordPress创始人”身份自然而然的赋予了其行为的一部分正当性，但屠龙少年变恶龙的剧情并不少见。我个人的观点和立场如下：

WordPress 创始人是在恶意打压竞争对手，其目的是获得更多市场份额和商业利益，以便填补其过去几次错误收购决策造成的损失。

WP Engine 并未做任何不合适的事情，并且做为一家商业公司很成功，纯粹以盈利为目的也并无过错，“错”的是赚的实在太多。

WordPress 是一款由全球社区的贡献者、开发者共同开发维护的开放源代码软件，采用 GPL 开源授权，不属于任何个人及企业组织。

WordPress .org / .com / 基金会 / 全都不是 WordPress，但这些 WP 基础设施和资源包括企业/组织/网站实际都是其创始人的白手套，这次事件暴露出来 WordPress 基金会也是由一人控制的空壳机构。

这一切的争吵都是因为利益，而非开源。

看完这篇文章，任何继续为WordPress创始人其行为辩解的人要么是认知障碍要么是单纯恶意。我不会回复，皆为你对。

我的观点你可以不认同，也欢迎你畅所欲言，我喜欢跟能独立思考的人交流这样双方都会有收获和成长。

这些对话和讨论是建立在双方保持事实基础和尊重之上，要是无脑喷就你说你对。

a、我立场很简单：

即不认为 WordPress 是属于某一个人的产品，也不认为 WP Engine 做错了什么，GPL 赋予了任何人可以修改源代码和功能的权利，所以 WP Engine 对托管版本的 WordPress 软件进行了优化调整没有任何问题，其提供的无头 WordPress 解决方案也是业界公认的最佳，性能卓越。我没用过这家托管商的服务，但一直有关注和使用其产品。

这两家公司的争端是非对错我谁都不站，资本间的对决没必要参与，我只关心WordPress 用户和开源社区的利益。

b、回归真实世界：

在这次事件之前，我一直对 Matt Mullenweg 和 Automattic 公司有自然好感，毕竟是做的 WordPress 行业，以及身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或多或少都有被教育饮水思源的底层思维在。

我不否认其过去 20 多年对 WordPress 做出的贡献是最多最大，但这些贡献已经在 Matt 因创立（分叉） WordPress 后成为亿万富豪 、Automattic 公司如今 80 多亿美金的市值中得到回报和体现。所以还要啥自行车？已经获利如此之多还不满足，贪婪才是原罪。

再回到 2004 年，即便当时互联网不出现 WordPress 也一定会有另一个与其相似的开源博客软件出现，这是历史进程的必然发展规律。

c、没人能够逃过：

既然是吃了互联网博客时代的发展红利，那么我赞同 Automattic 公司应该将其每年 8% 的利润都捐赠给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如果没有伯纳斯·李 Tim Berners-Lee 发明 WWW 万维网，并放弃专利无偿向全世界推广，那么现在互联网上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提供个折中方案，从上至下，Automattic 先给 PHP 基金会 8% 的收益，还有 MySQL、Nginx/Apache、Linux 基金会、HTML\CSS\JavaScript… 任选任挑只要可行，那你问 WP Engine 要的 8% 收益我将会 100% 支持。

开源贡献不应该成为其恶意打压、诋毁竞争对手的理由，也不能成为资本裹挟舆论的话柄。

开源贡献从来都是一种选择，企业愿意花金钱投入到开源项目贡献大部分情况都是一种营销策略和战略目的，而个人愿意花精力金钱在开源项目上很多只是依靠自己的兴趣、热诚、以及未来发展考量。

WP Engine 在托管 WordPress 网站的同时增加了 WordPress 生态中的用户量，还进一步拉伸了 WordPress 商业价值和 CMS 建站市场的占有量水平，并且为客户创造了价值这本就可以算是一种贡献形式。

同时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投入到 WP 产业链中可以很赚钱，WordPress 行业现在 7000 亿美金的市场份额也确实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二、已知的事实

通过这次事件暴露出来的法律文件我们已经知道如下几个事实：

1、Automattic 公司 2010 ~ 2018 年先后两次投资 WP Engine。Silverlake（私募基金）在 2018 年收购了 WP Engine 的全部控股权，Automattic 持股被买断后退出。详情见《Automattic 好律师和坏律师商标策略》

2、WP Engine 在被收购后的五年内业务飞速发展，直至今年 2024 年其规模达到了 4.5 亿/年美金收入，这与 Automattic 公司的年收入非常接近。并且 WP Engine 的业务非常稳固，几乎完全依赖主机托管市场。

3、Matt 在 2024 年 9 月之前的十几年间，并没有任何针对 WP Engine 的过激言论和不当行为，相反一直对其有所夸赞。直至 2024 年 9 月 17 日的 WP北美社区活动 WordCamp US (WCUS) 上才公开抨击。详情见《WP Engine 不是 WordPress》

4、WP Engine 目前所遭受到一系列来自 WordPress 创始人的“核打击”行为最终目的均为进行恶意收购，包括如下操作：

Automattic 修改 WordPress 商标条款

禁止 WP Engine 客户服务器获取 WP 更新

Pressable 公开营销抢夺 WP Engine 客户

WP 社区网站登录要求勾选与 WP Engine 无关

WordPress 存储库明抢了 ACF 插件

WP 插件开发者退出 .org 存储库却遭到威胁

而且在后续的事件发展过程中，WP Engine 也公布了双方负责人的短信沟通截图，这其中有很多让人感到非常不适的短信内容，在 WP Engine 其对 Automattic 的诉讼材料里都有包括同时也增加了对 Matt 的敲诈勒索的指控。

5、Automattic 是 WordPress .com 母公司，Automattic 是 Matt 的商业公司；WP .org 是 Matt 的个人网站不属于基金会；WordPress 基金会是虚设机构三个席位中仅 Matt 一人真实存在；

6、所有人都以为 WordPress 基金会管理“WordPress”商标，但在 2010 年 Matt 名义上将商标公开捐赠给了 WP 基金会，而在当天就私下签订了一项独占商用授权给 Automattic。所谓的捐赠只是个名头，没有任何实质性改变。

但通过这一操作后 Matt 可以在任何场合说：

你看我并不拥有 WordPress 商标，商标是基金会拥有。

看着是有点儿绕口，简单讲就是 Matt 通过相当复杂的结构控制了 WordPress 的全部重要资源包括商标权。

并且在过去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还忽悠了全球数以万计的免费劳动力（社区志愿者）为自己的个人网站工作，同时还可以通过基金会（白手套）来实现避税和舆论正义。

很聪明对吧，不只是我这么认为，包括 Automattic 的很多在职和离职的员工、还有 WordPress 一堆核心贡献者们，乃至于整个 WordPress 社区的开发者也都这么认为。详细见《159 人主动离职》

7、在普通用户的认知里 WordPress .org 是什么网站？过去几十年里 WordPress 用户一直在使用和了解的 WP 开源社区官网究竟哪个？

WordPress .org 不是开源社区，是个人网站；

WordPress .org 不是 WordPress；

WordPress .com 不是 WordPress；

WP Engine 不是 WordPress；

所以说，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 “WordPress”？Matt 的律师给出了标准答案—— GitHub 上的开发存储库中的源代码https://github.com/WordPress/WordPress 才是 WordPress。其他的一切都不是。

看着很搞笑对吧，但这些都是在诉讼策略中应用的正常手段和表述，只是这种表述现在具有了法律依据，未来就会成为一个可参考标准。

8、这次事件更有意思的地方在于 Matt 可能会因 WP Engine 的诉讼彻底失去对 WordPress 商标和 WordPress .org 网站的控制权。原因也是基于上面的这几点事实，具体的事件走向大概需要三四年才会有结果，都拭目以待吧。

三、产生的影响

想想看，现在整个互联网 43.5% 的网站是基于 WordPress 构建， 而现在我们发现所有的这一切均由某一个人控制，并且他可以在无任何正当性理由的情况下肆意妄为，直接对某家商业企业进行了精准打压。

今天是 WP Engine 明天就可以是你或其他任何 Automattic 的竞争对手。

a、为什么你应该关注？

WordPress 与 WP Engine 之争本质上是一场由个人完成的全球性供应链攻击。

过往 20 多年里 WordPress .org 一直是被普遍认为官方开源社区平台存在，但现在事实上成为了个人网站，此个人网站掌握了社区资源的分发和 API 数据传输，安全更新，团队协作等功能。

按照 Automattic 公司公开提交的文字材料，还有过去一个多月 Matt 不断对 WP Engine 进行的非常私人但又完全公开的攻击方式，这会让很多企业机构以及政府单位无法信任 WordPress 软件的稳定性。

b、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愿意把自己公司业务、商业体系建立在由某个人掌控的网站之上吗？

至少在大型和安全优先级高的技术选择和决策的时，会有倾向于考虑别的 CMS 和不是由 Automattic 和 Matt 控制的开源软件。

c、我的问题自问自答：

我不敢，也不能，并且也不愿意。如果说世界是圆的如何得到印证，那么在文派开源项目上又一次得到了确认。

谁会知道从 2019 年开始我筹备的“文派”项目，还有现在所有的文派（WordPress）中国生态基础设施现在都成为了一项不可或缺的存在。

2024 年 10 月文派开源（WenPai.org）首次进入国际舞台，被一堆老外提及和初次认识。我有点儿慌张，这比我预想的要快太多，在我看来文派的发展还只是初级阶段，现在就被推出去可能会成为挡箭牌和被误伤。

好在中国是一个特殊的市场环境，WordPress 用户原本就不多，而且近几年一直在萎缩，这是好事吗？并不是，但文派（WordPress）生态是可以为文派自有用户以及 WordPress 中国用户提供服务的开源平台以及软件产品。

既然未来市场都是要靠自己去打拼的，也就无所谓是不是 WordPress ，于是我专门写了一篇《文派不是 WordPress》，这样就不用你说，我自己先说。并且我开放了一个“文派”商标授权的特殊条款，让你可以正常使用“WP”这个词而不会因为 WordPress 的商标政策改变就影响到自己的业务。

很抱歉，这是现在我唯一能为普通 WordPress 用户做的事情。

做这些项目实在是太烧钱，以至于我去年 3 月投资给到文派项目的 100 万，到现在已经见底。后续事项最近一直在思考做部分项目的剔除及整合，集中资源去做最重要的环节。

d、开源不等同于正义：

文章内容到这里就应该收尾，但我发现很多人并不愿意和深入了解 整个 WordPress 行业。截止我发布写完这篇文章时 WP Engine 针对 Matt 和 WordPress 公司已经升级为反垄断诉讼。

WP Engine 声称 Automattic 和 Mullenweg“故意获取并劫持”了 WordPress 生态系统的垄断权，影响了 CMS、托管服务、自定义字段插件和插件分发。

站在 WordPress 普通用户的角度上我希望 WP Engine 可以赢得这次诉讼，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 WP Engine 公司的发展理念。还是那句话，赚钱嘛，不寒碜。

认知决定了你的思维方式，我并不需要你认同我的观点。

硬逼着人家给你 8% 的收入是什么道理？

开源贡献是一种选择和意愿而非义务，实在担心别人用你代码可以选择不开源。比如 ElasticSearch 就是最好的例子，前几年改了开源许可证禁止云服务商使用，结果差点儿把自己玩死，就在前几个月又灰溜溜的改回了原来的开源授权协议。

这并不好笑，相反很可悲。

三、背景故事

下面的背景故事是我通过整理过往资料编写的部分 WordPress 开源软件的信息，我希望你可以更全面的了解到 WP，同时也可以更客观的理解这起商战。

1、WordPress软件起源

2003 年，一个关于开源和社区合作的小故事悄然展开。当时，b2/cafelog 是一款流行的博客系统，但开发陷入停滞。这时，两个年轻人——Matt Mullenweg 和 Mike Little——决定接过这项开源项目的接力棒。在 Matt 的博客上，他写下了希望创建一款“优雅且用户友好的个人出版工具”的愿景，这篇文章成为 WordPress 起点的里程碑。

2003 年 5 月 27 日，WordPress 0.7 版本发布。这个版本并不起眼，仅仅是对 b2/cafelog 的修补和改进，但它内核中的开源精神已为后续发展奠定基础。今天，WordPress 成为全球最流行的内容管理系统 (CMS)，其背后的开源哲学依然贯穿始终。

任何人可以任何目的运行、修改、二次分发自己的软件版本。

如你所知，WordPress 软件的第一行代码并不是由 Matt 编写，而是从 b2/cafelog 根据 GPL 协议分叉而来。所以说，Matt 最初攻击 WP Engine 其提供的是有功能限制的阉割版 WordPress 这一论点就不成立、也不具有正当性。

熟悉 WP 软件的用户都知道限制修订版本这原本就是可以在 wp-config.php 文件里设置的一个参数，而且在 Automattic 运营的 WordPress .com 上几十年来一直禁止用户使用上传插件功能，这算不算更为可耻？

2、WordPress公司结构

WordPress 的发展背后，有一家公司叫 Automattic，这也是 Matt Mullenweg 创立的公司。Automattic 既是 WordPress 项目的官方支持公司，也是多个衍生项目（如 WordPress .com、WooCommerce、Jetpack）的母公司。

公司结构的独特之处：

核心贡献者模式：Automattic 并不“拥有” WordPress 软件；它的所有权归属 WordPress 基金会（WordPress Foundation），一个致力于保护开源项目的非营利组织。

分布式团队：Automattic 的员工分布在全球 70 多个国家，无需集中办公，这种远程工作模式成为互联网时代的典范。

商业与开源的平衡：Automattic 通过 WordPress .com 提供托管服务，通过 WooCommerce 提供电子商务解决方案，而这些收入反哺开源社区，形成商业与社区的良性循环。

现在回头来看 WordPress 公司结构你可以很清晰的发现这是精心设计过的一种很阴暗、并不容易被察觉的商业策略。

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

名义上的 WordPress 基金会做为第三方组织相当于是运动场上的裁判，而其他的企业和 WordPress 开发者都是运动员，现在其创始人的所作所为只是暴露出来了一直都存在的阴暗问题。

3、WordPress社区发展

WordPress 的成功与其社区密不可分。从开发者到普通用户，每个人都能参与其发展，这使得 WordPress 成为一个独特的协作项目。

社区规模：

全球贡献者超过 50 万人，核心贡献者团队由近千人组成。

每年举办数百场 WordCamp（线下会议），吸引了数万人参与。

官方插件库已有超过 60,000 个免费插件，主题数量也超过 10,000 个。

WordCamp 作为一个社区标志性活动，从 2006 年在旧金山的第一次会议开始，已经走过了全球几十个国家。这些会议不止是技术讨论，更是创作者交流与灵感碰撞的舞台。

WordCamp 活动是以赞助商的形式要求各种 WordPress 软件公司参与其中设立展位和推广自己的商业产品，但就是这么一个开源社区活动现在也变成了利益争斗的工具。

你还应该知道 WP Engine 直至今年都一直是 WordCamp 活动的全球最高等级赞助商。

所以这也都不算是贡献？那还有什么算，非要写代码才算吗？人家已经参与WordPress 社区活动都十几年了，直到现在你才说 WP Engine 侵犯了 WordPress 商标，是不是有点儿太晚？

4、WordPress生态系统

今天的 WordPress 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博客工具。它的生态系统扩展到企业网站、电商平台、在线课程、社区论坛等多种场景。

关键生态数据：

WordPress 占全球网站市场份额的 43%（2024 年统计数据）。

WooCommerce，作为 WordPress 的电商插件，支持了全球超过 28% 的电商网站。

插件与主题市场估值超过数十亿美元，衍生出了诸如 Envato Market 等平台专注于 WordPress 内容的交易。

2015 年，纽约时报的一个内容创作者小组发现，他们完全依赖 WordPress 构建新闻发布系统。这说明，哪怕在新闻行业的尖端，WordPress 也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没有全球生态和其他企业、组织、开发者的协同工作以及努力谁能配拥有如此多的市场份额？

资本所寻求的利润是永不满足，如果能最大化收益那么一定不会放弃榨取任何一分钱的机会，WordPress 创造了非常巨大的经济价值，但这些价值真的是 Automattic 一家公司创造的吗？

5、WordPress商业帝国

WordPress 的开源特性没有阻止它成为一股强大的商业力量，反而激励了大量公司围绕其构建商业模式。从 Automattic 到无数插件、主题开发商，WordPress 的商业生态早已形成一个“隐形帝国”。

Automattic 收入来源：

WordPress .com 提供托管服务，面向个人博客和中小型企业用户。

WooCommerce 是世界最大的开源电商解决方案，年交易额已达数十亿美元级别。

Jetpack、Akismet 等插件提供增强型功能，比如安全性优化和垃圾评论过滤。
2023 年估计，Automattic 的估值已超过 70 亿美元，这使其在科技行业中独树一帜。

第三方 WP 市场

不只是 Automattic，第三方开发商也在 WordPress 生态中找到生存之道：

Envato Market（ThemeForest）：出售 WordPress 主题和插件，部分热门主题年收入可达百万美元，Avada 主题总销量已过亿。

托管服务：如 WP Engine、Kinsta 提供高性能的 WordPress 托管方案，其年收入各自以数亿计。

越来越多的大型企业选择 WordPress 作为 CMS，包括财富 500 强公司，如微软的博客和福特的部分营销页面。企业级市场带来了定制化开发的巨大需求，也进一步提升了 WordPress 的商业价值。

6、WordPress全球市值

根据 2024 年数据，WordPress 支持了全球 43% 的网站，占据 CMS 市场 63% 的份额。假如将 WordPress 生态单独估值，其整体市场价值可能达到数千亿美元，而这一数据来自于 WP Engine 的一项市场调查研究。

WordPress 插件和主题市场每年的交易额保守估计超过 10 亿美元，这是以最低标准估算。真正的体量是远远超过此数字，例如，WooCommerce 插件本身免费，但其附加功能扩展包每年的销售额极高。

WordPress 创造的无形价值更为广泛，由于其开源特性，让用户可以免费使用其核心功能，但企业通过使用 WordPress 减少开发成本和时间，这种“隐形收益”是难以用简单的数字衡量。

7、WordPress竞争关系

世界上有很多开源软件和CMS 建站工具，但唯独 WordPress 成为了具有垄断地位的寡头，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其开源社区贡献者带来了无限活力和创新创意。

主要竞争者

专有 CMS（如 Wix、Squarespace）：提供托管一体化解决方案，以简单易用为卖点，吸引小型企业用户。

开源 CMS（如 Drupal、Joomla）：与 WordPress 一样是开源 CMS，但在市场份额和易用性上远不及 WordPress。

Shopify 商店：在电商领域与 WooCommerce 形成直接竞争。

竞争优势

灵活易用：WordPress 的插件和主题生态可以满足几乎所有类型的网站需求，而封闭系统很难做到这一点。

社区驱动：WordPress 社区贡献者带来的创新速度远超商业公司内部开发团队。

成本极低：企业用户无需支付高昂的许可费用，这为 WordPress 赢得了全球中小企业的青睐。

WordPress 软件增长势头在过去几年里是非常缓慢也可以说是停滞状态，行业内部竞争事件有很多，但最为激烈的就是现在 Automattic 公司与 WP Engine 公司之间从原本的投资关系变成了现在完全对立。

8、WordPress未来发展

Gutenberg Blocks 编辑器的持续改进，2018 年推出的区块编辑器 Gutenberg 带来了颠覆性变化，未来的目标是让 WordPress 成为全站编辑（FSE）的首选工具。这不仅提升了用户体验，也为开发者提供了更多的创新空间。

多语言支持，随着 WordPress 在非英语国家的普及，未来 WordPress 多语言支持将成为关键重点。简体中文、阿拉伯语等语言的改进可能推动更大的市场渗透。

AI 与自动化，随着人工智能的普及，WordPress 也在尝试将 AI 整合到其生态中。例如自动内容生成工具和智能推荐插件正在逐步开发。

这里有一个难点，在中国如果你想要使用 WordPress AI 功能那是很困难的事情，OpenAI 和各类先进的 AI 服务平台均不可在中国区域访问也就更不要说是接入和调用其 API 服务。

9、WordPress中国现状

在中国你想要发展某项业务首先需要解决政策合规的问题，比如上面提到的生成式 AI 建站和辅助功能，文派将会尝试提供壳壳虫 AI 机器人服务来替代和接入国内外相关的 AI 平台。

政策合规：由于中国的互联网监管政策，许多海外 WordPress 插件和主题需要本地化才能被广泛使用。

本地竞争：如织梦（Dedecms）、Typecho、帝国等更贴合中国市场需求的建站软件有直接竞争。

用户习惯：现有的 WordPress 系统和编辑器不适合中国用户习惯，需要更多的优化和调整。

由于 WordPress 官方和开发者对中国用户需求的不重视，使得其市场规模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而其中有所发力的是在外贸和教育行业。近年来电子商务和独立商城业务也推动了 WooCommerce 发展。

10、WordPress社区分裂

商业与开源的矛盾日益凸显，随着 Automattic 的扩张，一些社区成员开始质疑它是否对开源项目产生过多的控制。例如，Gutenberg 编辑器的推出曾引发社区激烈争论，因为部分用户和开发者认为这一改变过于仓促。而在这其中还诞生了一个分叉项目——ClassicPress 。

ClassicPress 是 WordPress 的一个分叉分支版本（类似于文派旗下的LitePress 项目），专注于传统的编辑器体验，这也反映了部分用户对 WordPress 新方向的不满。这种分裂虽然未对 WordPress 的核心地位造成根本威胁，但表明开源项目内部存在复杂的利益冲突。

而这一冲突的高潮再次回到 WP Engine 等主机托管商的争端。

这次 WordPress 社区分裂的更为彻底，你可以看做是开启了新的多元宇宙，这期间不仅是 WordPress 的核心贡献者和开发者被禁止和屏蔽，现在更是出现了将近十来个新的类似 ClassicPress 和LitePress 项目。

四、文派中国

在可预见的未来将会有不少新的 WordPress 替代解决方案出现，文派（WordPress）中国生态策略可能也会有部分变化。

不过我们的大方向不会改变，而且文派软件将与 WordPress 程序及生态系统 100% 兼容，用户可以在无感情况下切换到文派开源的基础设施和国内更新源。现在国外开发者做的所有分叉版本和第三方 WordPress 更新存储库方案全都文派项目从 2019 年起一直在做的事情。

说不定我们真的在未来某一天可以实现将文派软件由内销转出口也不一定，今年特别欣慰的就是“文派”现在不再只是一个想法，而变成了一个可实现的目标，这其中包含了太多人的努力，衷心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