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P Engine vs Automattic 正式宣戰

2024年9月23日

通過電子郵件發送
收件人：
Holly Hogan，首席法律官
Automattic Inc.
地址：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29街60號 #343，郵編94110

主題：Automattic針對WP Engine的行為不當

尊敬的Hogan女士：

我們是WP Engine的訴訟代理律師，寫此信是為瞭解決Automattic在過去幾天內針對WP Engine的嚴重且反覆的行為不當。

令人震驚的是，Automattic的首席執行官Matthew Mullenweg威脅稱，如果WP Engine不在他2024年9月20日於WordCamp US大會上的主題演講之前同意支付給他的營利實體Automattic一大筆錢，他將對WP Engine採取所謂的「焦土核戰」策略，不僅針對WordPress社區，還會影響更廣泛的範圍。當他的無理財務要求未得到滿足後，Mullenweg先生踐行了他的威脅，通過多次發表虛假言論詆譭WP Engine，向WP Engine的員工、客户及整個世界傳播虛假信息。Mullenweg先生通過多個渠道開展了這場不當的攻擊，包括他的主題演講，社交平台（如X、YouTube），甚至在WordPress.org網站和所有WordPress用户的WordPress管理面板中，直接針對WP Engine的客户及其使用WordPress實例運行的在線業務。

Mullenweg先生暗中要求WP Engine將數千萬美元交給他的營利公司Automattic，同時公開裝扮成WordPress社區的慈善保護者，這種行為令人髮指。WP Engine不會屈服於這些不合理的要求，這不僅損害了WP Engine及其員工，也威脅到了整個WordPress社區。WP Engine在Mullenweg先生不當行為的每個階段都堅持做正確的事，並將繼續秉持誠信與坦率的原則，而這些也是WP Engine及許多其他WordPress生態系統參與者的標誌。Mullenweg先生的言辭和行為構成了可訴的錯誤行為，必須立即停止。

I. Automattic通過威脅要求金錢，以換取Mullenweg先生的沉默
在Mullenweg先生2024年9月20日的WordCamp US大會主題演講之前的幾天，Automattic突然開始要求WP Engine支付鉅款，否則Automattic將對WP Engine發起戰爭。這一要求還伴隨着對WP Engine業務的不實指控，這些指控不僅毫無根據，而且與付款要求沒有任何合理關聯。

例如，在9月17日和19日的電話中，Automattic的首席財務官Mark Davies告訴WP Engine的董事會成員，如果WP Engine不同意向其競爭對手Automattic支付其總收入的顯著百分比——實際上是數千萬美元的持續付款，Automattic將「開戰」。Davies先生暗示這些付款將作為某些商標的「許可費」，例如WordPress商標，儘管WP Engine根本不需要這樣的許可。WP Engine對這些商標的使用完全符合已定的商標法，並且遵循了WordPress自身的使用指南。1

Automattic的首席財務官堅持要求WP Engine立即對這一要求作出回應，並且在主題演講當天通過電子郵件跟進，重申了「Matt今天下午3:45 PDT演講前需要作出回應」的要求。

與此同時，9月19日和20日，Mullenweg先生通過一系列的騷擾短信和電話，威脅WP Engine的董事會成員和首席執行官，如果WP Engine不在他的直播演講開始前同意付款，他將對WP Engine採取「核打擊」，包括詆譭其名譽，攻擊其董事和公司高管，並禁止WP Engine參與WordPress社區活動。以下是Mullenweg先生髮來的威脅短信之一：

「我們有幾千人在直播上觀看，YouTube上的視頻如果推廣得當，可能會有上百萬的觀看次數。」

在等待回應的同時，Mullenweg先生向WP Engine的首席執行官和一名董事會成員發送了電子郵件，威脅性地提到他計劃中的主題演講：「我們直播有幾千名觀眾，YouTube視頻可能會有數百萬的瀏覽量。」Mullenweg先生還表示，他已經為演講製作了幻燈片，針對WP Engine及其投資者，並將在WordCamp向與會者展示——以及通過YouTube直播向數百萬其他觀眾展示——如果他的財務要求未得到滿足。

Mullenweg先生在9月19日晚至9月20日上午不斷髮送短信，試圖向WP Engine施壓，迫使其屈服於Automattic的財務要求：

當WP Engine的首席執行官和董事會成員提議下週與Mullenweg先生會面進行業務討論時，Mullenweg先生拒絕了，轉而通過與其主題演講掛鈎的恐懼壓力策略來操縱WP Engine支付鉅款。

在主題演講的最後幾分鐘，Mullenweg先生髮來了一張WordCamp觀眾等待他演講的照片，並附上消息稱，如果WP Engine同意付款，他可以將演講改為「僅Q&A」。

II. Mullenweg先生履行了他的威脅——在WordCamp演講及之後
當WP Engine拒絕屈從於Automattic天價的勒索性財務要求時，Mullenweg先生踐行了他的威脅。具體而言，9月20日下午在WordCamp US大會的主題演講中，Mullenweg先生髮表了一系列關於WP Engine及其投資者的虛假且詆譭性的聲明，包括：

聲稱WP Engine只想「從WordPress生態系統中吸取利益」，而不做任何回報。
暗示WP Engine的員工可能因為支持Mullenweg先生或WordPress而被解僱，並表示如果這種情況發生，他願意提供幫助找到新工作。
聲稱每個WP Engine的客户都應該觀看他的演講，並且當合同到期時不應續約。
説如果當前的WP Engine客户更換託管服務提供商，他們「可能會獲得更快的性能」。
指控WP Engine正在「濫用商標」，包括使用「WP」作為其名稱的一部分。
聲稱WP Engine的投資者對開源理念「不屑一顧」。
Mullenweg先生在WordCamp US大會上的聲明顯然是虛假的和自私的。以下是其中一些例子：

與Mullenweg先生聲稱WP Engine沒有為他狹隘且自私的WordPress社區定義做出貢獻的言論相反，WP Engine一直致力於通過創新、投資和積極的社區參與來促進WordPress的使用和普及。WP Engine已通過各種途徑為WordPress社區提供了數千萬美元的持續支持，包括贊助全球範圍內的WordCamps，舉辦DE{CODE}，通過內容（如WordPress Roundup和Building WordPress系列）教育和賦能WordPress社區，主持、資助和積極維護多個開源項目（如ACF、WPGraphQL、faust.js），這些項目被全球數百萬網站使用，並製作了豐富的網絡研討會、播客和教程。即使按照Mullenweg先生關於貢獻時間和Five for the Future貢獻者的錯誤定義，WP Engine的表現也遠超多數貢獻者。在時間貢獻方面，WP Engine在189個參與者中排名第30，而在貢獻者數量上排名第16，相對於其收入的貢獻率遠高於其他貢獻者。

關於Mullenweg先生聲稱WP Engine濫用WordPress商標的指控，也是錯誤的，並反映出他對商標法和WordPress基金會商標政策的深刻誤解。首先，WP Engine對「WP」的使用是明確被WordPress基金會的商標政策所允許的：「『WP』縮寫不受WordPress商標的限制，您可以自由使用它。」2 此外，WP Engine對WordPress商標的使用完全符合法律規定。十多年來，WP Engine一直公平使用這一術語來描述其服務，正如其他WordPress生態系統中的成員一樣。

同樣，Mullenweg先生猜測WP Engine可能會因為支持WordPress生態系統而報復員工的言論不僅是虛假的、毫無根據的，還顯得荒謬至極。

不滿足於在WordCamp上對WP Engine造成的損害，Mullenweg先生自此以來繼續展開詆譭行動。例如，Mullenweg先生在WordPress.org（非營利的WordPress基金會網站）上發表了一篇名為「WP Engine不是WordPress」的帖子。帖子中虛假地宣稱：「WP Engine提供的不是WordPress，而是他們拆解、篡改、偽造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像WordPress，但實際上是一種廉價仿品，而且價格更高。」事實上，WP Engine的WordPress安裝與WordPress.org的ZIP文件定義的WordPress完全相同。禁用修訂是WordPress的內置功能，早在WP Engine成立之前就已經存在（快速谷歌搜索會返回大約140,000篇討論此做法的文章）。此外，Automattic自己的產品JetPack也推崇這一功能。3

隨後，Mullenweg先生還在他的個人博客上發表了一篇題為「關於WP Engine」的帖子，並將其內容放到了所有WordPress託管提供商（包括WP Engine）的WordPress管理面板上，這篇帖子對所有託管提供商的客户可見。

此外，Mullenweg先生還在X平台上反覆散佈關於WP Engine的虛假和誹謗性言論，並鼓勵客户放棄使用WP Engine的服務。他甚至惡意地稱WP Engine是WordPress的「癌症」——儘管WP Engine對WordPress社區的貢獻（如上所述）不可計數，但這些言論對WP Engine的商業聲譽造成了顯而易見的傷害。Mullenweg先生為迫使WP Engine屈從於Automattic勒索性財務要求而發起的「核戰」一直持續到目前。

III. Automattic必須立即停止其行為
Mullenweg先生的虛假、誤導性和詆譭性言論是可訴的。這些言論已被傳播給WordPress及更廣泛的軟件和技術生態系統中的關鍵成員，包括WP Engine的員工和客户，並通過YouTube全球直播。Mullenweg先生的言論和行為威脅並顯然意圖損害WP Engine在WordPress社區及更廣泛範圍內的業務和聲譽，並幹擾WP Engine與其員工及客户的合同關係。

實際上，一些WP Engine的客户和社區成員已經因為Mullenweg先生的不當行為表示有意停止與WP Engine的業務往來：

引用了一些具體客户的反饋

Mullenweg先生的言論還反映出他濫用自己雙重身份的明顯行為，既是非營利組織WordPress基金會的董事，又是至少兩家與WP Engine競爭的營利企業的首席執行官。從虛假聲稱的商標權，到對WP Engine已知業務關係的破壞，再到試圖通過説服或脅迫WP Engine的客户終止合作關係，這些行為僅僅是Mullenweg先生不道德濫用職權的幾個例子。Mullenweg先生暗中向WP Engine索要數千萬美元為其營利企業謀利，同時公開聲稱自己是在無私地保護社區利益，這一行為令人羞恥。

WP Engine已做好充分準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護其業務、員工和客户，防止Automattic對其企圖施加的傷害，同時保護整個WordPress生態系統。為此，WP Engine特此要求Automattic立即採取以下措施：

停止發佈關於WP Engine的虛假事實陳述。
Automattic及其首席執行官Matthew Mullenweg必須立即停止並禁止發佈關於WP Engine及其投資者的虛假事實陳述。包括立即從Automattic發佈這些虛假陳述的各個渠道（如WordPress.org、WordPress管理面板）中刪除這些陳述，以及從公共平台（如YouTube和X）中刪除這些內容。

停止干涉WP Engine與其員工的合同關係。
Automattic及其首席執行官Matthew Mullenweg必須立即停止並禁止干涉WP Engine與其員工的合同關係，包括禁止向WP Engine員工提供虛假或誤導性信息，誘使這些員工終止與WP Engine的僱傭關係。

停止干涉WP Engine與其客户的合同關係。
Automattic及其首席執行官Matthew Mullenweg必須立即停止並禁止干涉WP Engine與其業務合作伙伴及客户的合同關係，包括禁止向客户提供虛假或誤導性信息，誘使客户停止與WP Engine的業務合作。

保留所有可能相關的文件和數據。
Automattic及其首席執行官Matthew Mullenweg必須立即採取所有必要措施，保留並禁止銷燬任何可能與WP Engine和Automattic之間的爭議相關的文件或信息，包括但不限於通信（如短信、電子郵件、聊天記錄、語音郵件）、備忘錄、社交媒體帖子、博客文章、私人消息、PowerPoint幻燈片（或其他演示文稿）、紙質文件或任何其他相關文檔。

這些文件保存義務適用於Automattic、WordPress.com及WordPress基金會，該基金會僱用了Automattic員工。